起,可我声名狼藉,也从未想过和太子之间能够有始有终。”
“我不信,不信你对我一丝一毫的情意都没有。”骆泽的面部线条逐渐变得坚硬,那种柔和被深深隐匿了起来。
“骆泽,我原以为只有姜弦是最喜欢自作多情的,没想到你比他更胜一筹。”
她极力讽刺着,心上却像被钝刀割过一样,鲜血淋漓。
骆泽嘴角涌上一抹虚浮的笑:“长乐,你对姜弦就这样念念不忘吗?”
“我与他相识在先,他又是个知情达意的人,长乐也不过是个凡胎女子,避不开这日久生情。”她转过脸去,只有不看他,这样的话说出来才能理直气壮。
骆泽全然没有预料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心有郁结万千,“长乐,你宁可和令你家破国亡的人在一起,也不愿接受我的心意,是这样吗?”
“太子说的分毫不差。”长乐几乎没有犹豫便作答,仿佛这真是她内心的期许。
“你是打定了主意要随他回余寒?”终究是不死心,他又问。
见她有一瞬的迟缓,接着问:“你跟他回余寒,他就一定能保全你?”
“那太子以为呢?我选择和你在一起,你就一定能护我周全?我看未必,在你雍昌的国土上,你尚且不能阻止你的姨母将我关押在暗牢,我凭什么信你?反倒是姜弦,我们也算是同患难了。”长乐毫不留情面。
“何况我的父兄在你姨母手里,你以为我能弃他们于不顾,安安然然与你在
71 最是深情留不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