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你说什么?”
他却不再有话,只是专注于一件不可详述事情。
薄衫如蝉蜕一般褪下,而长乐也像得到了重生,身体承受的剧痛清晰可辨,她唇齿之间的声音弯绕迂回……
长乐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紧蹙的眉头被他细腻的吻慢慢吻得舒展开来,他又对陷入懵懂中的她说:“抱紧我。”
手臂交叠着小心绕上,终是不敢太过用力,她始终都还惦记着他身上有伤。
一滴汗滚落在长乐鼻尖上,有些酥酥麻麻的,她很想用手背去蹭一蹭,可更深刻的酥麻感她却无能为力。
姜弦背上的皮肤已不再滚烫,清俊的脸上带了种邪气,他的长睫碰在长乐的眼眶上,顺势在她颈间轻轻一吻,长乐战栗了一下,气调仍旧不稳:“我看你没事了,别再压着我。”
这话让疲惫不堪的姜弦哭笑不得,他用一只手往上撑了撑,眼梢里暗暗有笑:“赵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无以为报,只能付以终身。”
长乐顶不喜欢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可既是心甘情愿的,抗拒的话说出来也不那么理直气壮了:“谁要你这个大累赘!”
姜弦侧了过去,在她身旁躺下,看了看一览无余的她,随后抓起件衣服便给她盖了上:“记住,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只能我看也只能我亲。”
长乐许是有些累乏了,羞涩之意早已荡然无存,与姜弦的这一页她迟早会翻过去,她才不想让这成为一生的枷锁,“
69 拼得一夕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