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结合在一起本就凶险万分,若是真把他砸晕过去,很有可能这一晕便再也醒不来了。
她的迟疑都落在姜弦眼里,“下不了手?”他吐出一口气,带着热浪。
“记着,你欠我一条命,以后无论如何不能恩将仇报!”长乐解开身上第一个盘扣,却有种慷慨赴义的既视感。
姜弦闭了眼,厉着声:“赵长乐,你犯什么傻!你是不是当公主的时候无聊,话本子看多了!”
长乐微微一愣,淡然道:“你别想得太美,这不是以身相许,而是救人一命。”
他的大掌将她一拽,她一个踉跄撞在他心口处,听得他沉闷地哼了一声,糟糕,八成是碰到他的伤口了。
慌忙保持好一定距离,但仍是半倾着身子凝视着他,很奇妙的是,姜弦每回不占上风的时候,似乎顺眼很多,尤其是在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时,他的面部线条显得十分柔和,虽然没有血色,但也没有嚣张和戾气。
长乐好像有点儿喜欢这样的姜弦了,但她若是开口告诉他,想来会让他愤懑不已——原来说白了,你不就是喜欢看我倒霉的样子?
“你救我做什么?你是不是没听过农夫和蛇的故事?”他的唇干涸成了一张纸,言语却不肯示弱。
长乐没有回答他,而是用一个湿濡的吻代替了。
这个吻本着治病救人的宗旨,并不是太敷衍。
姜弦的气息就这样慢慢平和了下来,一如暴风骤雨来临的前夕,身体内那些横冲直撞
69 拼得一夕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