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庆幸姜弦依然还在昏迷中,整个上药的过程她的手都在不可抑制地抖动,伤口触目惊心,她不忍去看,却不能不看,那两鞭打得扎扎实实,血肉成泥,白骨森森。
过去长乐虽然知道姜红妆待姜弦一向严苛,但毕竟没有亲眼见到,今日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若说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河,但对姜弦却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
她第一次感到她对姜弦其实远远谈不上了解,他的自负,他的自恋,他的纨绔,还有他的无情,全都像是一张张披在他身上的画皮,或者说铠甲,他的内在也许比蜗牛还要柔软。
不过他的“内在”长乐也都看到了,在为他上药包扎的时候,她不可避免看到了他精瘦的上身。
当然,这种时候长乐是感觉不到害羞的,她还没那般矫情,只是现在稍一回想,脸色微微一红。
冷不丁却有只手抚上了她的面庞,冰冰的,却也温温的。
“你的脸为何这样热?”
姜弦醒了,声音也是温吞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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