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于理有据,骆泽本打算一心硬着与她作对,这时却暂失了主张。
身边的藏云轻轻在他耳边说:“暗牢虽不是什么好地方,但终究是在殿下所在的王宫里。”
骆泽听出了潜台词,又问道:“可是阿弦呢?他为姨母您效命这许多年,总不至于为了这件事便全盘否定了他,何况他觊觎我的未婚妻,我还有账找他算。”
“那便更没什么难的,姨母也是过来人,我会将阿弦一并关押,毕竟他也要给我一个理由。”紧接着又强调道,“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
直觉告诉长乐,他们之间谈成的条件并不简单,强势阴险的姜红妆根本不是这般好说话的人,骆泽和她斗,还是太幼稚了些,念及此,她故意发问:“你们难道就不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长乐仍是将姜弦圈在怀里,小心着不去碰触到他的伤口,她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隐隐感到他在她怀中轻轻发抖,可她知道,姜弦并不是在害怕,而是他可能快支撑不住,体内的剧毒本就神出鬼没折腾着他,逃亡路上又受过伤,他的身体状况可能比她想象得还要糟糕。
姜红妆一挑眉,金色软鞭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回到了腰间:“真是有意思,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谁会去听阶下之囚说的话?”
“既然如此,大公主又为何因我的父亲不发一言而怀恨在心呢?”长乐笑着质问。
“你——”位高权重的大公主何时被人这样轻慢过,本就是暴躁的性子,年少
66 你的脸为何这样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