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我把你当成手足兄弟,你既已和桃夭私定终身,为何又要她假意取悦于我?不过一个风尘女子,你便这样轻贱我们之间的情谊!”
姜弦立即回声,也是佯装怒意:“我不过让桃夭与你开个玩笑,谁知你竟经不起她丝毫撩拨,桃夭魅惑人的本事我自是知晓,可你却令我大失所望,今日我若不是及时赶到,你还预备把她藏到哪里去?”
“继续!”姜红妆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拍了拍手掌,“不过,我提一点意见——你们兄弟齐心,合力演的这出戏实在是蹩脚的很,对不起我这样走南闯北的观众。”
骆泽缓缓松开手,他的无力连长乐也感受到了。
姜弦笑着,一副散漫轻狂的样子:“阿泽,怪我出的馊主意,我若是不提出让桃夭假扮公主,你也不会陷得这样深,母亲更不会生出这样的猜忌!说到底只能怨我天资聪颖,总有那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奇思妙想!”
长乐被他二人维护着,心里却深知姜红妆来者不善,绝不会善罢甘休,想脱身怕是难上加难了。
“阿弦,我很后悔!”姜红妆突然用很郑重的口吻说。
姜弦明显怔了一下。
“后悔在你小的时候没送你去戏班子。”她轻摇着头,“你在表演上是如此有天赋!”音调急转,大有山雨欲来之势,“我问你,她是谁?”抽下腰间的金丝软鞭,指向本该为自己辩护的长乐。
姜弦轻笑:“她叫桃夭。”
“啪”地一鞭甩在他左臂上,
65 我姓赵,名长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