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千人枕’这句话?”
一动不动的骆泽心上有什么东西轰然垮落,砸得整颗心都抽搐起来,他将长乐重重揉进怀抱里,声音带着烈酒一般的甘辛:“桃夭,你就那么想走吗?你就那么不想真的和我在一起?”
长乐忍住继续说:“想啊,天下哪个女子不想和殿下在一起?锦衣玉食,享不尽的永华富贵,想想都美,可也就想想而已。桃夭心大,即便是太子也无法令我一心一意,何况,请恕我直言,和姜公子相比,还是他有情趣多了!当然,殿下如此心诚,桃夭也不是不能回报殿下一夕之欢。”
她已慢慢抬头,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看着他纹丝不动的后背。
良久,男子苦笑一声,将长乐敞开:“你想走,何必如此?”他的心透亮到这种程度,“是我强人所难。”
长乐只觉她实在赢得太艰难了,只需他再多一句挽留的话,她可能就要前功尽弃了。
“只是桃夭,你教教我,整个雍昌都已经知晓,我要娶你,如今该如何收场?”他的问题并不能算是问题,计划之内并没有弄假成真这一步。
他只是在试探,试着从顾全大局的角度来使她困惑。
可长乐立马找出了他话里的疏漏:“殿下,你要娶的是椒国的公主,而非流落风尘、阅人无数的桃夭。”
骆泽的眼底聚了无奈和无助,“桃夭,我该拿你怎样呢?一定要说得这样令人面目全非吗?”
“那公主城楼被辱,不贞不净,想必出家为
63 你真的很想离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