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寒冷,这种冷,就似寒冬里的最为凛冽的风,它无孔不入地钻入你内心的深处,直至将你冻结。
寒月闻言说道,“奴婢记得《杂阿含》卷十有言,人心之斑驳复杂,更有过于嗟兰那鸟的毛色。那鸟因有种种心,所以有种种颜色的羽毛。污染与清净,皆由自心决定。心恼故众生恼,心净故众生净。”
穆德妃倒是挺喜欢听寒月说话的,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小丫头很是与众不同,因此她特意许了寒月在她面前不必守着那些死规矩,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寒月心里头自是有把尺子量着,她牢牢把握着分寸,也只有在涉及佛理的时候才会说上那么几句话。
穆德妃闻言会心一笑,“是了,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
几人一路走着,一路论着佛理,倒也颇为投机,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走到了御花园。冬日的御花园虽不似春日那样的色彩斑斓、生机勃勃,但却别有一番清冽的风韵。
放眼望去,整片的梅花林,一树红梅一树白梅,清冷与火热交相辉映。苍遒有力的梅枝外包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冰晶,越发显得冰肌玉骨。
沿着梅林走了一圈之后,穆德妃那向来畏寒的身子有些受不住长时间的冷风吹,便先行回了椒风宫。柳沅芷与紫陌二人见此冬日景致甚好,心中仍有些意犹未尽,便又拉着寒月随她们四处逛了逛。
寒月看着眼前满目的雪色与梅花,不免触景生情,继而想起了那年在景王府中赏梅的情景,一时之间心绪有些翻涌。只是如今的
第六十七章 却道故人心易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