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的,随即便随意说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来,这孙玉蔚还真是个颠倒是非的好手,白的都能让她给说成黑的。
南宫珩俊眉一挑,说道,“孙宝林真真堪称是后宫典范,为了教训一个宫女,竟肯在这烈日底下待这么久。若是这后宫的妃嫔皆如孙宝林这般尽心尽力、亲力亲为,又何愁治不了这些个奴才呢。”
南宫珩如此说着,言语之中满是戏谑与揶揄,可孙玉蔚偏偏就没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还以为南宫珩真是在夸她呢。寒月见着,只觉十分好笑。
“成王过誉了,你这般说,我怎么好意思呢。”孙玉蔚心里满是自得,她还打算与南宫珩说上几句话,抬眸却见到南宫珩的眼神中并无丝毫的笑意,反而冷冽得如同十二月的冰天雪地。
孙玉蔚忍不住一个激灵,恍若三九天里的一盆冰水朝她兜头兜脚地浇下,浑身不住地散发着阵阵凉意,这哪里还有身处盛夏的感觉?
面如冠玉,薄唇微翕,墨发以嵌玉金冠束起,靛蓝色的广袖锦袍领口和袖口都镶绣着银丝流云纹,腰间束着一条玄色祥云纹的宽边锦带,再配挂一块成色上好的羊脂白玉佩,眼前的南宫珩如此装束,怎么看都是个俊逸非凡的如玉公子。可是不知为何,他的眼神却是如此的阴沉,只消一眼,就让人心里发毛,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一般。
孙玉蔚瞧得心里直发怵,没来由地害怕,便不敢再看下去,此时的她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眼下教训也教训完了,我瞧着这日头也
第三十九章 波心微荡月无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