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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沅芷听云澹雅所言,知她也是想多了,便解释道,“我不过是凭心而为罢了,可并未想着谋求慎昭仪的回报。”
“那是自然,姐姐的性子如何妹妹自是清楚的。”那抹难以捉摸的神色只是在云澹雅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随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悠悠放下手中的瓷杯,继续说道,“姐姐这段时日可要注意饮食,切不可食用浓油赤酱的食物,以免落下疤痕。”
柳沅芷笑道,“你如今说的话,倒是与太医一般无二了。”
云澹雅一顿,随即也笑道,“是了,我方才进来时碰到了叶太医,想必叶太医早已与姐姐你说过了,瞧我自个儿还在这儿瞎起劲呢,真真是画蛇添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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