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试探着走了三步:“那我可真走了。”
李清焰笑笑。
严肃生就长出一口气:“我要是没死成,就记得你这个人情。”
然后大步蹿进楼道里,蹬蹬蹬地跑下楼去。
李清焰在天台上又站一会儿、踱了几步。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有点儿无聊。
新鲜感其实早就快没了——在特情局工作的新鲜感。离开北西伯利亚训练营的时候在想或许做一个情报人员会遇到相当多的新奇、刺激的事。可后来去了城投行做卧底,任务很枯燥,几乎三年都做文员,工作毫无挑战性。
之后去促进会……然后也很枯燥。激进分子们也要生活不会天天搞事情,且真搞出了事情,也不大不小,于他而言没什么难度。到这一次促进会似乎所图甚大他觉得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但现在意识到作为一颗螺丝钉,是不会有什么特殊感受的。
裴元修现在该在指挥部吧。在那里的人能纵览全局,洞悉双方勉强称得上惊心动魄的交锋。可他现在站在空旷的天台顶上放眼望去,只能看到北山市的重重楼宇。有许多人与事正在楼宇当中发生,可他一无所觉。
他被排除在核心之外……是一个边缘人。
超级无聊。
这时候倒更能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不择手段地往上爬。除去享受更加优渥的生活这一因素之外,还是因为可以体验“掌控感”吧。就像他在进修班时和裴元修玩过
第七十七章 序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