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间现出一丝丝仇怨愤怒的神色来。过了片刻又幽幽地说道:“旧事不提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她苦笑一声,神情略显痛苦,忽地又一厉,看了江云一眼,脸色又渐渐转悦,温柔道,“你养足精神,晚上我再来会你。”她秋波荡漾,顾盼流情。
青青在昏迷中还不停叫着“云儿”。慕容夫人坐在床边守候。江夫人站住一旁抹眼泪。慕容树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两个孩子,一个昏迷不醒,一个下落不明,实在让他们心急如焚。
慕容夫人道:“解药都喂下半个时辰了,青青怎么还不醒来?都几天了?”
慕容树停下脚步气急败坏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他一向性情温和,以往无论遇到天大的事也从不乱发脾气,这一次他也不知怎么了,这样大的火气。一顿,他又觉过分了,缓了缓态度,道:“青青不会有事的。“他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忧烦地出了一口气。他现在开始恨自己以前对女儿太过放纵,否则也不会出这种事。他担心青青,更担心云儿,生怕云儿有个好歹,那么他该怎么向他九泉下的父亲交代。
在慕容树思绪万千的时候,打探消息的家丁回来了。他迎上前,迫不及待地问道:“都打探清楚了吗?“
家丁拭了一把汗道:“都打探清楚了。打昏大娘,劫走江公子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身白衣,像个大家贵妇。她的手下也穿白衣,手中兵刃是一把弯刀。以小人拙见,她们不像中原剑客。她们乘着马车投东去了:”
第九章寒冰宫(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