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要是出了的话,想必你们公司在股市会低几个百分点呢?”
宁泽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听见叶婉柔这么说,突然把打火机合上,然后饶有兴趣的说:“比起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你,现在的你,我到时觉得挺有趣的,至少你会懂得反击了,不过你这么做的话,很有可能直接导致你的父亲,会被那些债主砍死,要试一下?”
叶婉柔看着这个皮笑肉不笑的男人,真的,她现在已经身陷囹囵,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是可以自救的吗?
“浴室在哪儿,我想洗一下。”
宁泽手指了指前面。
每个卧室里面都有独立的浴室,听着浴室里面哗啦啦的洗澡声音,宁泽打开被子,看着床上还有一摊刺眼的血液,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血液他心里有些开心,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走到了浴室门口。
借助着花洒的水声,叶婉柔使劲儿的揉搓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刚刚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漆黑的深夜被人强暴了一样,而那个人就是宁泽,她根本没有打算和宁泽在一起,要不是她爸,她也不会再这里过着如此屈辱的生活,叶婉柔的头发紧紧的贴着她的脸,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落魄。
“我也想要洗个澡。”
外面传来宁泽的声音,叶婉柔一愣,紧张的说到:“我洗完了你再进来或者你去别的房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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