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九爷就看到那女子随意地一垂眸,哼出一声轻笑:“呵。”分明是嫌那些人办事效率低。
顿时,一阵无语
好嘛,“心比天高”用得这么清丽脱俗,“正人君子”怎么就不能够是骂人的话了?
“至于这件事,最终闹到最后,还是要有个收场,九爷您就这么做”她点点滴滴与安九爷商讨着。
这一天,除了他们两人,没人知道连凤丫和安九爷说了什么。
只是连凤丫家的北桥胡同蹲守的几拨人马,纷纷看着简竹楼的安九爷气急败坏地进了连家的院子,又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几拨人马纷纷地回到各自主家,把所见,依样告知。
张潼听着,面上冷笑:“狂妄至极!”这说的是谁,无需多言。
心里却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他多心了。
那贱丫头,原是个赢不起的尾巴翘上天的玩意儿,到底贱样换个衣服穿,贱命还是贱命。
谣言在传,终归是到了苏州府去。
苏州府酿酒世家四大家,闻言皆愤怒非常!
“她连氏酒酿,天下第一?这是视我等百年世家于何地!”
饶是苏州府白家,也被气得浑身颤抖。
正阳楼樊家,问香轩兰家,东城慕家,闻听连凤丫那张狂之话后,都是气恼得往白家来,现四家坐在一起,商讨着这件事。
消息传得飞快,不只是苏州府人人皆知,苏浙之地也以
第两百二十八章 示人以弱授人以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