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是打算包庇那连小娘子吗!”刘忠良脸色大变的问。
魏成玄不理刘忠良,反而对着坐在主位的闻老先生一拱手:“老太傅,有人质疑这次两府斗酒大会的公平性,您老说句话。”
无论百姓,还是参加斗酒大会的酒家,几乎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闻老先生身上“闻老先生最公正,闻老先生,小民斗胆请您说句公正的话。”
闻老先生望了一眼台下弓着腰的刘忠良,心里却冷笑若说公平公正,他倒想要先问问,缘何连凤丫那丫头的序列排在最末?
这里头才是真正有猫腻吧。
“呵呵,”闻老先生没说话,倒是又给自己的杯子倒上一杯酒,交到一旁的小厮手里去,又在小厮耳边耳语半句。
那小厮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下高台,走到刘忠良身边:“刘老爷,闻老先生说,让你先喝杯酒。”
刘忠良狐疑地看了一眼酒杯,此刻浸润在酒水中的冰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谢老太傅赐酒。”不管心里怎么不愿,但当朝太傅闻枯荣赏赐的酒水,就算是酒中下品中的下品,就算味道极为难以下咽,
刘忠良也只能谢过后,硬着头皮,接过托盘中的酒杯,咬牙一闭眼睛,仰头就灌下去。
但,酒水入喉他震惊了!
刘忠良既是酒行会长,自然在酒水一途,见识广泛。
可他此刻,也是为这口中酒味震惊了!
这与市面上的果酒完全
第一百六十六章臣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