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销。
脑海中又想起连凤丫的话来,那女子对她说:“刘静娘,你现在唯一能够依附的人只有我。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试试?
她哪儿敢试?
眼下这连海清表现出来的寡情寡恩,就已经叫她的心,沉到骨子里去了,心想着连海清,这是你自找的,你可别怪我!
我就算是做了什么,那也是被你逼迫的!
是你活该!
是你寡恩寡义在先!心下当下不再犹豫,果断地狠下心,演起戏来:“连公子,奴家知道自己身份卑微,连公子您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奴家不敢肖想不该肖想的。但请连公子看在奴家在这世上,只剩下孤零零一个人的份上,
念在奴家一介小女子,实在还没有从爹爹去世的噩耗中走出来,”
说着,朝着连海清盈盈一拜,“公子,求您怜惜奴家,奴家不求任何,只希望有个遮风挡雨的住处。”
蒲柳之姿,说不出的柔弱清秀,那腰肢儿更是盈盈一握,杏眼长睫挂着泪珠儿,那模样,是个男的,都得心软上三分。
连海清是个初哥,却也不禁脸微红,忙把手握成拳,压在唇上,“咳咳”咳了两声,眼却也往刘静娘身上瞟了一眼都说,女要俏一身孝,这句话,果然不假。
刘静娘本就比连海清大上岁把,身量也是长开了,腰比细柳,胸前有料,这一身孝服穿在身上,还真的有几分醉意看美人的意境。
小心翼翼地瞅
第一百二十一章迷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