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兴亡匹夫有责。夫君是要教民女心怀感恩,感恩大庆国,感恩陛下恩泽,感恩天地的给予。得亏夫君教会,才让民女在被诬陷之后,不至于一根麻绳吊死树下。只夫君去赶考,曾说,不为官,不归家。民女也无法与那些村人们辩驳。只能含冤努力地活下去,为
父母,为弱弟,为夫君。”
花言巧语能像她说得如此骄人心有戚戚焉的,也是少数。
安公公眉心的褶子揪成一团,看了看手中簪子,猛然一抬头:
“这簪子且留在杂家这里。你此事,杂家无法做主,杂家今日就日夜兼程赶回京都城,如实禀报,如何做主,只看陛下的意思。”
若没有这簪子他也不会费这个心。
可若是牵涉到了那个人的话,安公公不敢擅作主张。
他仔细又打量了面前的山野村姑,视线在那张平凡无级的脸上流连了又流连心中是不信这连凤丫的话的。
可手中这枚簪子又如何解释?
保险起见,安公公决定,立刻启程赶往京都城。
连凤丫从衙门里出来,心下微微定了定只要这安公公没有当下就怒斥于她,不会直接将她定性为“不贞不洁的荡妇”,那么事情就不会坏到哪里去。
只要这安公公能把她的隐情一五一十回禀陛下,那么,陛下多半会选择信任她。
不是因为她的话有多么可信,只因为,陛下他也不想丢脸。
只要陛下没有傻到拆自己的台这件事
第一百零六章人算不如天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