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五感是什么？”
“你的九年义务教育都上哪去了？”
阿九低下头，毁灭日后的九年义务教育，是基地组织的学校，和毁灭日前的九年义务教育不同，毁灭日前可能还有幼儿园、小学、初中这些等级教育，但基地的教育不一样，满了三岁就要进入基地学校，知识就像被压缩，他们所学的理科知识，主要是数学，文科就是历史为主，武科知识就是体育和生存知识，其他的科都是有选择性的学习，你可以学也可以不学。
阿九当初哪里有时间上学，每次都是过个场，然后就被程酒娘叫回家做事，此时玉衡问她九年义务教育的事，她一时语塞。
玉衡看阿九这样子，也知道这孩子不知道，基地也的确没有强求所有人都上学，虽然是免费的，但赚积分对大多数人说，更加重要。
毁灭日二十五年，基地需要忙的地方很多，比如基地的建设，防御，各种社会秩序的重组，不是三年五年就能做好的。
所以不可能你不上学，他就要天天盯着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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