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事情,可他却在极短时间内就做出了决断,将这份家丑送到贫道的手中,便等同是送上了一份神霄宗的投名状,可见是个果决之人。再往深处想,因为有把柄握在贫道手中的缘故,只要他还在神霄宗宗主的位置上一日,便会支持我们正一宗一日,我们正一宗为了维持神霄宗的依附,反倒是要帮他稳住神霄宗宗主的位置,如此一来,将强敌化作强援,以强援平息内忧,可见这位神霄宗宗主是个极有谋略手段之人。”
李玄都沉默了许久,开口道:“方才颜掌教说这些是题外话,现在看来,却不算是题外话。颜掌教似乎是要以神霄宗今日之依附,来向我展示正一宗之强大。”
颜飞卿忍不住赞道:“与紫府兄这等聪明人说话,着实是省心省力,贫道的确有这个意思,若有冒犯之处,还望紫府兄海涵见谅。”
李玄都摇头道:“且不说颜掌教方才出手相助,只说颜掌教肯如此屈尊迁就,就已经是诚意礼数,李某不是不识抬举之人。”
颜飞卿诚恳地望着李玄都,说道:“紫府不必如此客气,当年你我敌对,说到底还是各为其主,时势使然,如今时移世易,却是不能再一概而论了。今日你我相见,说是萍水相逢也好,故人相见也罢,总之,贫道希望紫府兄能摒弃过去的成见,与贫道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李玄都也望着颜飞卿,并不意外,缓缓说道:“过去的事情,可以摒弃私人的成见,但是对错还是要分的,尤其是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不可含糊其辞。”
第一卷 此生浮沉 第一百四十七章 对坐而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