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安心感,这个人选才是让她最觉稳妥的。毕竟到了赐死的那一刻,她应该不会感受到太大的来自陆行远的压力。
而陆行远在金泉公主将酒杯递给自己的长子的那一瞬间,固然痛心不已。但在内心深处是不是也悄悄地感到了一丝轻松呢?
作为驸马,陆文骏已将陆氏一族与皇室的亲密关系交织到了极点。生儿育女后,他的后代又将成为未来的国君,然后不用数年便像昙花一样急急谢去,留下世子之位让纯正的陆氏血统的弟弟来继承。明皇的那一壶鸩酒,是不是替他实现了一个他使劲压抑了一辈子甚至想都不容自己去想的那个愿望呢?
其实明皇那样睿智,那样善识人心,会不会也觉察到了这些隐秘的心思?或许就是这一壶鸩酒,了却了她和陆行远各自的烦恼,成了君臣几十年默契的最扎实的地基也未可知。
人心到底能有多深?谁能知晓。
不管怎样,朱芷凌的皇祖母感到自己不久于人世时,便趁着一息尚存,逼着朱玉澹宣了旨赐了酒,然后才放心地把帝位交给她,合了眼。
她大约觉得除了毒金之战吃过慕云氏一次亏之外,一生都没有失算过。
也许吧。
赵无垠轻轻地搂住朱芷凌的肩膀,把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知道这样能让妻子感到放松一些。两人依偎了一会儿,朱芷凌才缓缓开口道:
“母亲以为我只知道爹爹是病死的。其实我何止是知道……。”
赵无垠的语气恢复了
第四卷 冬冷复春寒 第三十一章 双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