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叶茵见爹娘脸上都不像自己那么担心,有些半信半疑,问道:“哥哥对爹爹向来恭顺得很,即使是有事要办,也不会不和爹爹说一声便离去,这不像哥哥会做出来的事。”
叶夫人默不作声。
叶知秋继续说道:“茵儿,爹爹已经说了,他于朝中如今也是有职在身,此次出使碧海更是立下不少功劳,圣上很是称赞。何况他又是太师的学生,途中忽然接到什么鸽鹞的传书或密令也是极有可能。父亲就算是他的长辈,于朝堂之事,不该过问的也不能深究,你不可再继续刨根问底。”
叶茵情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父亲的作风她十分清楚,不是非有必要让自己知道的事,只怕一个字都不会多说。当下只好胡乱吃了几口,便推了饭碗先回房去了。
直到叶茵走后,叶夫人又遣了下人们都下去,才轻声问道:“你知道他去哪儿了是不是?”
叶知秋点了点头。
“北边?”
还是点了点头。
叶夫人长叹了一声:“我知道他迟早会去,只是不知道竟然会这样早,我只道他这次还能回来一次,我也能再看看他,好好送一送他,不枉我养育了他十七年。”
叶知秋面无表情地说道:“他迟早还会回到这万桦帝都,你又何必担心。”
叶夫人斜眼看了看他,道:“你心中对这孩子便没有半分不舍么?”
叶知秋轻轻夹起一片火腿,边吃边说道:“夫人有句话定是
第十一卷 大漠孤烟直 第九十九章 舐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