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朱芷洁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苍梧国本就是靠着慕云氏撑着江山,历代君王皆是无用之人,这一点谁人不知,母皇又何须观了他的面相才来说起?何况他若是无用之人,将来做了国君,苍梧弱碧海强,对母皇对姐姐来说,有利无弊,何须介怀?”
明皇听了,微微一笑:“你倒是看得透彻,可你终究是朕的孩儿,哪个娘亲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嫁给一个无用之人呢?朕是一片关心,你反不体谅朕。”
朱芷洁也是一笑:“女儿也希望日后能嫁个像赵无垠那般聪明的,可那又如何?倘若日日都在这宫里,却彼此间一年也不愿见一次说一句话,如姐姐那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我情愿嫁个无用之人,平淡度日才好。”
明皇闻言脸色大变:“你今日确实是酒后胡言了,如何又扯上你姐姐的事。”
“好,那便不说姐姐,就说女儿自己的事。”朱芷洁毫不在意明皇脸上的不悦,说道:“母亲,自从我生在这太液岛上,我便日日被困在那清涟宫里,每逢元宵、重阳、中秋之时,或是有邻国使节觐见时才会到那些宫殿里坐一坐。女儿永远都像泥尊一般被摆在那里,摆完了再放回清涟宫去。宫中上下,可曾有一个人是视我如活物?”
明皇听她这般说,深吸了一口气,眉头锁得愈发紧了。
自己何尝不知道是亏待了这个女儿,搁在远处不愿亲近。心中又暗自庆幸她从不作声,只是受着冷落,时间久了便更加懒怠理会,如今骤然被说得正中要害,也自知理亏。
第十卷 否极似泰来 第九十章 脱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