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说今日陆文驰于抚星台上败于苏晓尘之事,但又好像不是。
铁花只笑了笑,恭恭敬敬地低声道:“请大管家好好休息。”
杨怀仁满意地看着她点了点头,转身便消失在竹林中。
清晨,来仪宫鼎香殿。
一个新来的小宫女正默默地扫着炉中的金缕香灰,她轻柔又仔细地用毛刷把香灰拨到一方铜砵里,再郑重地盖上了盖子。
听老宫女说,这香灰是不可以就这么丢弃的,须得归到一个大瓷盆里,待到每月满月之时,再拿到宫殿后面的角落里拿土掩埋起来。
久而久之,殿后便有了一个小山丘。风过之处,淡香飘逸。但所有的宫女都不敢靠近那里,更不敢踏足上去。至于理由,没人敢提。
有时没人敢提的理由,便是最震慑的理由。
小宫女蹑手蹑脚地捧着铜砵低头向殿外走,生怕吵醒殿内尚未起身的明皇。忽然迎面急匆匆踏进来一个人,和自己撞了个满怀。铜砵整个倒扣在小宫女的身上,蝉翼般轻薄的宫纱立时被香灰中的余烬烫出无数个小洞。
宫女抬头一见来人,惊得立时跪下求饶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望殿下恕罪!不知是否撞伤了殿下?”强忍着身上肌肤已被烫得火烧火燎,只管磕头。
朱芷凌瞪了宫女一眼,正要发作,忽闻殿内明皇一声传来:“何事喧哗?”便低喝了一声:“下去。”
宫女顾不得肩上已是一片红肿,端起铜砵忙逃出殿
第九卷 随风潜入夜 第七十五章 死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