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师,少不得一口饮尽,心下却是奇怪。朱芷潋早已忍不住问道:“你又没见过慕云太师,这杯酒敬得好没由头。”
杨怀仁抬眼顺口答道:“我得谢谢他啊,教出这样见多识广的好学生,今日才能坐在这里与我们高谈阔论,怎说没由头?”,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懒散的神情。
他拿起酒壶晃了晃,自斟了一杯又道:“慕云太师智冠天下,算是个人物,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苏晓尘紧盯着追问。在他心里,恩师是毫无瑕疵的完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教诲,绝不可能有差错。如今听杨怀仁这么一说,立时按捺不住。
“只可惜……用情太深丢了性命。”
朱芷潋不明就里,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你是说……慕云太师是因为姨母回了碧海,思念成疾才亡故的?”
苏晓尘转头对着朱芷潋就是一句:“佑伯伯本来身体就不大好!”语气中颇有些不快。
朱芷洁见苏晓尘脸色有异,也忙怪怨道:“妹妹,姨夫和姨母都是长辈,说话怎可如此口无遮拦。”
朱芷潋被二人连着埋汰了几句,心中十分委屈,又不好发作,小声嘟哝到:“反正一说到你这个佑伯伯,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都第二次了……”
苏晓尘知道她是在说上次翻了《云策》之事,顿又生出些歉意。
杨怀仁哈哈一笑,道:“你们这几个小孩子,又懂得什么是情爱什么是思念。其实不懂得才好,待到真懂了,只怕才
第八卷 白昼起惊雷 第七十二章 醉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