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你务必要相信母亲。”
慕云佐忽然转过身来,紧紧盯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儿子就是想知道,为何母亲能如此肯定地说他永远都不会伤害我们慕云氏?为何到了现在还要事事都庇护着他?”
黎太君呆住了,她感到儿子已经开始触及到自己内心中最隐秘最黑暗的那一部分。
她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浸乱的几缕银发,平静地说道:“为何?就为他身上的血脉,当初我的父亲惨死在先帝的宫中,阴牟国一夜被踏平。那一夜,我和姐姐都想追随父亲而去,不再苟活。是你父亲,想出了让先帝迎娶姐姐的计策。再后来姐姐诞下琮儿,继了帝位,这才保全了我阴牟国的一丝血脉。圣上是姐姐与先帝的孩子,只要他在帝位子孙不绝,我阴牟国才后继有人永享帝祚。所以母亲才事事护着他,心里向着他。你可明白了?”
慕云佐摇摇头,失望地说道:“母亲终是没有说出为什么圣上不会伤害我慕云氏。母亲说向着他是因为姨母是阴牟国的长公主,他身上有姨母的血脉,护他便是护着阴牟国合入苍梧国的帝祚。那母亲也是阴牟国的公主,我身上也有阴牟国的血脉,他今日能坐得的帝位,我他日又有什么不可以……”
“住嘴!”黎太君一声怒喝,慕云佐尚未回过神,眼前已是一黑,脸上清脆的一记巴掌,打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孽障!你竟敢说出此等悖言!我今日便不打你,你父亲若在也定会家法伺候!你与我听清楚,圣上是
第七卷 浑天各一方 第六十章 猜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