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无遗策,你父亲更是历代少有的英才,即使是现在我们也没有一败涂地。所以你一定要听母亲的话,不可造次,须再蛰伏一段时日才好。”黎太君说着说着,想到偌大个太师府,只剩下母子二人,又有些哽咽起来。
慕云佐听母亲依然不肯道明,又听是父亲的遗策,只得皱眉捺住心头疑虑,不再发问。
黎太君看着桌上的那封信,忽然说道:“就是不知这信使又是何方的来头?要将碧海的这些狠毒心思告诉我们慕云氏。”
慕云佐深思了一会儿,言道:“不管是何方神圣,告诉我们的目的,必定不是善心大发,想必是希望我慕云氏向碧海国发难好从中得利。知晓得如此透彻,可见与碧海国渊源颇深。”
他顿了一顿,有些迟疑地说道:“母亲,我一直有一事不明。朱玉潇落英湖被劫,说是伊穆兰人做的手脚,可随后便安然无恙地回了太液城。我苍梧此次派了羽甲两千人,缘何恰好就在那时未能护卫周全离了朱玉潇?若说没有内应,儿子有些不信。”
黎太君一听,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伊穆兰人自从兵败后四处神出鬼没,若说是内应,难道我苍梧国还有与伊穆兰勾结的人么?”
慕云佐摇摇头,道:“母亲不要声东击西,您知道孩儿指的是什么。倘若根本就不是伊穆兰人出的手,从头到尾都是碧海国一手的操办,那么樟仁宫的那一位……会不会……”
黎太君忽然怒目相视:“住口,你竟然怀疑圣上与碧海国内应?你可知这是
第七卷 浑天各一方 第六十章 猜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