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笑了笑,软言安抚。
“这……儿子不是那个意思。母亲细想,我又怎会去计较一个枕头。”慕云佐有些哭笑不得。
“我是说……这几个月来,多亏了母亲的悉心照料,我现身子已全然大好,之前母亲只是要我对外称病不出,蛰伏于这太师府内。我问母亲,母亲只对我说是他对咱们慕云氏心有猜忌,现下当规避些时日。我虽心中不服,说到咱们慕云氏忠心辅佐他几十年,行事何曾有过半点亏心之处,要咱们去规避什么?母亲又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这才忍气吞声地每日憋在这太师府里。可如今母亲却又自己与他去献殷勤送什么枕头,倒教做儿子的好生不解。”慕云佐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疑虑全说了出来。
这几个月以来,母亲对温帝的态度一直阴晴不定,但无论自己私下如何忖度,都无法看清母亲所想。兄长在世时,母亲其实很少过问府中之事,但自从兄长没了,母亲便一改常态,事事谨小慎微,似乎是在忌惮什么。
“你这个孩子,怎么胡子都快白了,小心眼的性子还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说到底,圣上也是姐姐的唯一的嫡子,是我的亲外甥,我不过是嘘寒问暖送个枕头,到底能有什么?”
慕云佐不作声了,并非母亲的话就让他信服了。他太了解母亲了,须知慕云一族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蠢笨心思之人,母亲自从年轻时嫁入府内,风风雨雨什么没经历过。她这样避重就轻地用小心眼小性子这样的言语来搪塞自己,岂能让他相信真的就只是嘘寒问
第七卷 浑天各一方 第五十九章 韬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