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痛快更多的是来自卫父与书院里的师长、同门带给他的压力。
他又不是真正的张道清,作诗还好说,做文章哪比得上原身呢?他之前在二十一所接受的教育方式、以及那二十多年的后世生活已经让他形成了一定的固性思维,纵使他奋力追补,再加上原身遗留下来的零散记忆,也难以在短短时日内追得上原身的进度。
这几日为了不在人前出什么纰漏,他实在是疲惫不堪,更让他烦躁的是这种劳累的来源涉及他最大的秘密,根本无法对外人倾诉。
想当初他在京城时,为了能够让自己的诗词更快的为人所传诵,不惜找上金凤楼女校书徐小莲。对于这等红极一时的花魁来说,哪怕是在平平无奇的诗词,只要经她谱曲弹唱一番,都能传遍京城。
虽然他与徐小莲之间的往来,本质上来说不过是利益上的等价交换。但是在她的小意侍奉以及温情服侍下,他的精神也在她那里得到了放松。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压力转移。
然而来到应临,他在卫父的眼皮子底下,像那等青楼楚馆是不可能再去了。不仅是为了自身名誉,也是为了自身健康,这个年代医术水平低下,真要染上花柳之类的病症,说不定就真无药可救了。
他闭上眼睛,想起了他与这具身体的未婚妻在府中的几次意外相见。
论风情、论妩媚她都算不上他见过的人中之最,单论相貌的话,她的那位师父华湘真人更在她之上。
他摸了下自己胸口,他不
168 风流才子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