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父还是给他安排了一个大夫,为其好生诊了一次脉,听到大夫说他的确无事后,卫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会试三年一次,错过了这次下次再参见就是。
然而说是这样说,但是原本踌躇满志的去参加,却因为水土不服错失一次机会,换做谁都会在心里有所不甘。况且人一共有几个三年可以等呢?要是下一次落地没中呢?再参加一次,那就是十年过去了。
卫父对自家学生的品行很清楚,他怕张道清一个人回去后,一个想不开玩起头悬梁锥刺股来,那这身体底子可就彻底垮了。
他索性让张道清在卫家住上一段时间,由他亲自盯着。等着他心态调整得差不多了,再任他去留。
这一日,张道清刚从书院回来,见到卫府前停了几辆马车。
心中思索着,不知是哪家客人来访。
然后就见其中一辆马车上当先下来两个小道童,再之后,一位腰如约素、身姿袅袅、貌比姮娥的女冠下了马车,下车时她微微垂头,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脖颈。
华湘真人感到有人在看向自己,下意识地抬眼向对方看去。
张道清没有在这时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而是大大方方的向她颔首致意,然后说:“在下姓张名道清,暂无表字,乃是卫院长的学生,方才正欲进府却恰巧遇见了真人的车驾,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多有冒犯还请勿怪。”
华湘真人听到他的名字,她那似蝶翼般的双睫颤了一下,说:“张公子说笑
167 风流才子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