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的灰雀。
五羊溪出奇的安静,仿佛昨天什么没发生过。
若不是她身上还藏着装媚药的荷包,她怕是要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罢了。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柳衍骗她,那药本身不是什么无解之药?
可是小玄子却亲眼见着顾扶威口吐鲜血啊……
是离盏瞒着没报?
这也不太说得通……祁王死了,瞒是瞒不住的,她不立刻上报,还留着给自己送终么?
她不会吓傻了,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顾牙月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原因来,越是剖析,就越显得奇怪。
正惶恐不安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把她从回忆中拉扯出来。
周围的人都牵着马,回头朝后面的人问安,端王也揖手问好,她木讷的转过头,见顾扶威和离盏同骑在一匹马上前来、
祁王?那是祁王么?
顾牙月把手缩进袖子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真切的疼!
她抬头朝祁王看去,诸人像他问好,他一一点头答笑,神色如往常一般从容沉稳,并未有半分异样。
顾牙月忘记了避讳,愣愣的盯住他看了好一会,觉得一切都还在做梦一般,心里又喜又忐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
正望着他腹诽时,冷不丁的,顾扶威的目光从她脸上擦过,她心弦骤然一紧,偏过头看向别处。
第二百六十八章 公主的疑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