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什么人去过,倘若就她一个人,那她岂不嫌疑更大?
顾牙月越想脑子越乱,捂着脸大哭起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小太监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跪着,等她哭完。
她发浑了一会儿,觉得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现下就她一个人,不能找周围的人拿主意,萍儿不再身边,也没个说话的人,凡事都得看她自己。
她被逼得撑着额,陷入沉思中。
解药是没办法弄出来了……她得想办法洗脱嫌疑,别露出马脚。
她揪着手里的帕子狠狠翻搅一阵,忽然想起在尚食局的时候,掌勺的提起霍彪兴曾派人送来一只鹿腿,说要尚食局的人做了给祁王送去。
她目光陡然一亮。
霍彪兴给祁王特地送了鹿肉,之后祁王就出了这样的岔子,那这件事霍彪兴的嫌疑远比她大得多!
她兀地直起身来,来回踱着步子自言自语,“本宫真是自乱阵脚。又没人亲眼看见本宫投毒,本宫咬死了就说不知道,谁又能耐我何?!我是孟月国的公主,父皇难道还能让大理寺的人严刑拷打我不成。”
“公主说得极是!”小玄子赶紧附和,生怕她紧张过头,露了马脚。“公主大可不必紧张,一口咬定不是您做的就好。”
顾牙月突然转头,厉色问,“你去醉屏楼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瞧见?”
“没有没有,醉屏楼附近都很清净,没遇见旁人。”
“极
第二百六十六章 怎么会这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