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马的速度,太医是来不及跟上的。
羽林军来了,太医却还在路上。
只是地上几个没拖走的人已经奄奄一息,来不及等了。
医行里有古训,无恒德者,不可以做医。
一人生死,背后关系的是一大家子。
离盏甚能理解亲人分别之痛,出于一个大夫应有的素养,离盏翻下马来。
这回,顾扶威看着她,没有拦她。
被咬破颈子的人基本已经死透了,她扫了一圈周围还在喘气的人,急冲冲的跑到一个伤势最重的人面前。
“你们都让让。”
她挤进人群,观察那人伤势。
这时才发现,地上这个面无血色的中年男人是父亲在朝中的旧友,太中大夫林有谦。
林有谦是个文散官,平日里两袖清风,不多言语。
父亲很是欣赏他务实克己的性子,与他很是和得来。
于是,经常下帖邀林有谦来府上赴宴,一来二去,就熟识得很。
他家里只有一个正室,为他生了一儿一女,一双儿女都相当忠厚,一家人也十分和睦,每每来府,她都愿与林家人多亲近。
见林有谦伤成这样,离盏更是着急。
要是他死了,他夫人怎么办,儿女又如何承受得住?
离盏连忙探了他的鼻息,又摸他脖子上的脉搏,两处都虚得很。正准备细看他身上的伤势,人群里忽然落下一道呵斥,“你区区一个
第二百五十四章 人情冷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