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终身大事,最该上心的还是你。我只是气不过离盏罢了……”
说罢,同柳衍嘱咐了两句,便施礼告别,“柳小姐要是想清楚了,随时来找我便是。我就在这营帐候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若是你,便会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最后一句话,听得柳衍微微一颤。
从来以父为天,以礼为先的她,从来不会有这样的要强的想法。
白采宣理所当然的气势,叫她有些羡慕。
可能这便是家势的不同,家教便不同,白采宣的父亲若是像她父亲那般唯唯诺诺,恐怕也做不成孟月国的宰相了。
“多谢白小姐相告,柳衍就先告辞了。”
她折身离去,自己的心境已经彻彻底底被白采宣给搅乱了。
天色很快就落下帷幕。
荒山的夜里没有闪着星星,看来明日也不会放晴。
兵部的人派人过来嘱咐夜晚的活动范围。
方圆三里设了障,插了黄色旌旗为信,见了黄色的旗子不可越过就是了。
老马把车上的东西全顺进了营帐,驾着马车去了临时的马厩,要给马喂豆子。
营帐里就只剩下顾扶威和离盏两人。
身处野山,物资有限,比不得在城里过得舒服,好在礼部的人待顾扶威还是十分周全的。
营帐里有一张紫檀玛瑙瓷嵌的花几,很沉,五个将士哼哧哼哧的抬它进来的时候,地都在颤,周围的邻居都跟着跑
第二百三十五章 祁王的读心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