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被拉出宫去,扔到乱葬岗烧了就是,离家连挂白幡的机会都没有。
“那家里的人都在忙活什么呢?”离盏问。
“药局的大夫们在前堂围着要账,好多都卷铺盖打算走人,账房忙得很,算盘都不够用,称结账要等,于是就打了起来,生意都做不成。好多百姓都把药局给围起来了,嚷嚷着自己请的大夫已经走了,不想换别的大夫来诊,便要退诊金。”
“噢……一出好戏啊,可惜了可惜了。”离盏如此叹道,“家里的人呢?”
淼淼又抱着茶盏仰头喝了一口,道,“徒儿听小隔子院里两个扫地小丫头说的,老太太病了。现在南院也忙成一团,离晨也在南院寸步不离的陪着老太太,南院的人躲在一起哭丧,说是离筱筱是重罪,家里都不敢在外人面前掉眼泪的。”
极好,流言四起,众心不安,这正是我使计的好时候。
离盏喜滋滋地回到梳妆镜前,打开窗帘,把各色的描妆的丹脂都取出来。
离盏平日极重仪貌,各色不常用的丹脂都用,但只有在眉心画花钿的时候才用得上。所以很多颜色的丹脂都还如新的一般。
离盏打开紫色的一盒,里面还没用过的痕迹,她用指头挖下些许,仰起脖子,涂在喉咙的地方,抹了一圈,又拿涂唇的红脂叠在上头。
远远看上去像极了勒出的伤痕,只是丹脂里含得有油,白天有些油亮油亮的,有些反常。
离盏瞧着不满意,又拿傅脸的粉轻轻涂在上头。
第二百一十二章 自寻短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