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离盏蓦地扯下发髻上的一颗云珠,重重扣在桌上。
这厮孽徒,愈发不像话了。
让他去找个跑腿的送信,他不找,为了贪那点二两银钱,连性命都不顾了。幸而顾扶威没想过要拿她怎么样,否则他就是羊入虎口自己找死!
不听师命不算,还要在别人府上偷喝起酒来,他才多大?六岁,喝两壶酒!
小孩喝酒最是伤身,他日日背诵医书,又不是不晓得!
“那他可有什么要紧?”
“不要紧,杨管家找大夫给他看过了,又有小丫鬟在一旁守着,要是不放心,待会等他醒了,你自己去看。”
淼淼不在这处,她纵有天大的火气也没处发。于是待胸口喘匀净了些,又把那颗云珠子簪了上去,西琳像窥见了一个多大的笑话,捂着肚子哈哈哈的笑起来。
“原来你生起气来是这副模样,当初白家找你上对簿公堂的时候,都没见你气成这样过,哈哈哈哈哈……真是冤家师徒!”
知道淼淼人好好的没有事,紧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见西琳开怀大笑,她也忍不住笑。
“便就是冤家,我这个做师父都快掉油锅里被人炸了,他还有心在王府里偷酒喝。”
西琳似是想到什么,笑得直叉腰,“你不晓得,你那小徒弟喝醉了以后还躺在许骁怀里说胡话,可他舌头发木,牙齿又缺了一颗,咿咿呀呀的说了好半天,许骁才听懂他在讲些什么。”
第二百零一章 男人的心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