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扑朔迷离。
顾越泽也没再提去坤福宫的事情,谁在暗地里咒他害他,还尤未可知,以他谨小慎微的性子,不把幕后主使揪出来,他哪还有心思去赴宴呢?
于是,顾越泽让柳尚书和柳凤显先回宴席上,同诸人说清情况。
而顾扶威看样子是想保着离盏的,他也没胆子开口提议让他回席上。
至于绪王……这根搅屎棍留在这里也好,免得待会谁又不对付,他还可在中间插科打诨一通。
于是,顾越泽派孙福正送走了柳尚书和柳凤显,便邀祁王和绪王进屋去坐。
离家一众人退在墙边,站成两排,离盏也没被侍卫拘着了,独站在众人前面,看着宫娥端来瓜果,沏好茶水。
三人寒暄起来,顾扶威的话少,另外二人便把话茬往西域上引,说到不懂处向顾扶威讨教,他才会简短说上两句。
约莫就这样不算热闹,也不算冷清等了一个时辰的功夫,帘子里的人以为,事情就快水落石出,绷着的那口精神气愈渐放松,时间过去便觉得又饿又累,腿也站得发木,尤其是老太太,叫人将扶着也摇摇欲坠。
离晨眼尖瞧见了,自打在东宫宴席上被迫“耍酒疯”之后,老太太对她的好印象已不复当初。
现下离盏落难,正是她讨老太太欢心的好时候,她哪能放过。
离晨小踱了两步,贴在帘子后面,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轻声道:“殿下,我家祖母年事已高,近来家中不顺,操劳过度,现
第一百九十三章 崇拜至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