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光来。
“且慢。”
“嘿,白小姐有事要吩咐?”
白采宣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温度。
“告诉你们大掌柜的,再告诉你们唱戏的同行,我白家若是在京城听到一出唱东宫的戏……”白采宣唇畔掀起一抹狠厉的笑来,“后果,你们应该知道。”
小生和琴声连连点头:“不敢,不敢,我们都是本分唱戏的,不敢跟那些刁民一般乱来。”
白采宣从桌边抓起一个杯子,砸在他二人脚下:“还不快滚!滚!都给我滚!”
“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两人跑着溜了,屋子终于清静了下来,白采宣顿觉头痛无比,撑着额头,被孙阿嬷搀着坐下。
她靠在墙边,侧脸看着镜子里描了花钿的面颊。
本是极好看的一朵牡丹,手法细腻,颜色艳红,可为什么顾越泽每每看向那处,目光里都藏不住那股嫌恶呢?
搞得她现在多看几眼,也觉得远不如前。
她猛地举起妆奁狠狠往镜子上砸去。
“离盏,离盏,离盏!都是离盏那个贱货!她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啊!”
孙嬷嬷连忙上前拉住她:“小姐,你小心着别伤了自己。”
“滚,都给我滚!我毁了,现在什么都毁了!”
孙嬷嬷急忙安慰道:“小姐何出此言,东宫既无正妃,也无侧妃,小姐您依然是殿下的首选。”
第一百三十四章 杀心已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