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得跟那些秀才探花写的,也差不多。”
“可不是嘛,据说太子将那封信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又怕有人知道,还没敢把信留在原地,而是揣在身上。要不是毒发难以抑制,太医又不识得此毒,苦苦相问,太子怕还不肯把自己碰过一封信的事情给说出来。”
离盏想起自己在信上投的毒,不由抱着几分期许。“然后呢?”
“然后这毒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毒……太子两手发黑,痛得眼泪横流,太医院的人揪秃了头发,却楞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离盏闻之,仍旧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侧头问道:“就光是痛吗?”
云姨娘以手掩面,神秘道:“好像不止,我听人说,手指都被切了。”
“啊?!”巧儿大骇:“切了?太医院这么多名医,太子的手指居然说切就被切了?”
“那怎么办?又没人能解得了毒,烂了就只能切了呗……不过,有的人说是切了食指,有的人说,是切了小指,也不知到底少了哪一根。”
巧儿缩着身子,往离盏身后依偎上去。
“奴才还没听说太子被切了手指,姨娘你这么一说,当真骇人得紧。”说罢,又把离盏贴了贴紧:“小姐,还好你没做成太子妃,不然成王妃的阴魂要是缠在你身上,那可怎么得了?”
“瞎担心,东宫这种地方,我这种小辈是削尖了脑袋也挤不进去的。不过那小太监是怎么死的,查清楚了吗?”
“不知道,据说没有外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太子,残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