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太太在这么尴尬的饭席上提及此事,到底想引出什么?
“祖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离盏问。
“今儿下午,申时的时候。你爹要去卷尸,衙门里的人不让。”
“为什么不让?”
老太太瞧了离尺一眼,慎道:“估计尸体有问题。钱氏这么多天一直不肯认罪,现在为何要突然认罪?且认了罪又立刻咬舌自尽?这是在太蹊跷了,八成是被屈打成招,伤势过重,死了。”
老太太说的倒是实打实的真话。
自打钱氏入了狱,离尺就惴惴不安的,生怕她在牢里说了什么不当的言论,让京兆尹重新怀疑到他头上。
所以,他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往衙门里塞钱,一是想把钱氏给捞出来,二是能安抚钱氏的情绪,让她抱着希望,牢牢管着自己的嘴。
尽管白家的人一直在给衙门施加压力,塞了钱也是无用,但钱氏熬了这么久,是真的太想活命,不该认罪才是。
怎料得最后突然就死了,细细想想,会不会是昨日采选的宴席上,她和离晨都得罪了白家,让白家的人发了狠?
“盏儿,钱氏是自作孽,不可活,死得是一点不冤枉,但她到底是离家的人。你不是能和祁王说得上话吗?你看,下次出诊的时候能不能……”老太太自己都觉得这话说着难为情,自发的断了后半句,等着看离盏的脸色。
离盏端坐着,没吱声。
云姨娘道:“娘,这事
第一百二十七章 恕我无能为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