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十几个杯子一字型排开,整整一壶酒倒了进去,每个杯子都灌得盈盈若出。
稍微儒雅点的男人都不这样喝酒,更别说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
这要真喝下去,可不得又吐又疯?
她伸着脖子再看白采宣手里的那杯,上头还飘着浮沫,那哪是酒,明明就是一杯浓茶。
以茶代酒,还是代一整壶酒。这已经不是羞辱她这么简单了,而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离小姐?”白采宣催促:“罢了,明明是你自请来赔罪,搞得好像我逼着你似的。你若不愿,那就回去吧,免得旁人说我欺负你。”
白采宣装模作样的拂袖,离晨就急眼了。
“我喝…我喝…我全都喝!”
她捧起一杯,抬袖遮脸就要灌下,那酒味儿直窜进鼻子里,闻着就受不了,可没得办法,只好闭紧眼镜一口吞下去。
“咳咳咳……”
“好酒量!”旁边的人喝着道彩,离晨直觉屈辱更盛。
此席多待一刻都是折磨,早喝早完事!离盏闭着眼睛,一杯接着一杯的不停喝。
喝到一半的时候,酒气儿突然翻江倒海的从胃里窜上来了,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真真不是个会喝酒的人,真正喝酒的人哪能喝这么急?
离晨身子摇摇晃晃,端杯子都端不住,磕磕碰碰一番,就是丁零当啷。
小宫娥怕她动静闹得太大,连忙从旁扶住她
第一百一十七章 鹬蚌相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