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再说了,你本来就跳得不如她好,今天若非她好心拉你一把,你还不知道跌成什么丑样!”
白采宣一顿,说不出话来。
离盏听着这良久沉默,心里甚是得意。
呵,白采宣,你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并非是失误,而是故意要跌进他怀里吧?
从前不会承认,现在也不会。
明明是荡妇一个,名争暗夺,却非要装做什么纯情玉女,机缘巧合。
装得久了,就如同作茧自缚把自己封了起来。
而封久了,就该馊了,臭了!
这味道难受得紧,却又说不得,道不得,只能自己受着。
这就叫什么来着,固步自封,自食其果!
惜晨殿里过了良久,隐隐传来抽泣声。
不是依稀啜泣,而是那种想大哭大喊,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拿着什么绢子之类的东西,强捂着嘴角憋出的哭腔。
“殿下是不是瞧上离盏了?”
顾越泽略有踌躇,还是平心静气道,“本宫是东宫之主,怎会瞧上那娶黎庶之子?”
瞧不上?瞧不上那你犹豫什么?离盏当即“呸“了一声,顾越泽,许久不见,你还是那尿性!
女人天生敏感,又天生容易偏听偏信。白采宣再精明,可听见顾越泽对着离盏一番贬低,她便也缓和了去。
“殿下说的可是真话?”
“自然是
第一百一十章 巨大的打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