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急,收了激光刀,抓着那还差最后一点就能彻底断开的铜锁就是一掰。
高温灼烧下,最后连接的一部分直接被拉成了丝儿,只是那铜身烫得手心发痛,她又不敢直接把锁仍在地上,砸出声响,只好忍着,用手肘别开一个门缝儿,像鱼儿一样滑进去。
“刚才那事儿殿下问起可怎么说?”
“我会派人打扫干净的,放心,殿下知不到,殿下现在正在里头……”
后面的话变成了耳语。
离盏贴着合上的门,坐了下来,赶紧将烫手的两截铜锁搁在地上,长舒一口气。
好险好险,谁知道这处这么多人把手不说,连窗户都钉死了,可算是把她折腾坏了。
她歇了好气儿以后,轻声轻脚的站起来,将门栓从内别上,这样就更放心些。
就算有人发现偏方的铜锁不见了,要想闯进来查探,也要费一番功夫。
离盏当下打望了这间偏房一眼,喝,就这么一眼,差点把眼睛都晃瞎了。
她猜得一点都不错,这处当真是珠光宝气,琳琅满目。
顺手抚过那梁州孔雀绿釉花壶,又见那青玉透雕莲花怒囊,绕过两三祥叶贵金象驼转花屏风,又瞥见一屉的夜明珠。
这气派程度,比他在成王府时更盛,想来从王爷变身成了太子,攀权结贵的人一定是翻倍的涨吧。
离盏好生打量了偏房一眼,虽说只是一偏房,可这房间却宽大得很。
长四十
第一百零九章 一个大秘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