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越泽大惊,伸头朝她脸颊上望去,果然,那根本不是晕开的花钿,而是真真实实的疤痕,生在嫩生生的面颊上,显得尤为碍眼。
顾越泽当即露出一副厌恶之色,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可女人终究敏感,白采宣轻易就捕捉到了他眼中的嫌弃,顿时慌了。
“胡说,旁的大夫说过了,这疤伤得虽深,可只要忌口忌得好,汤药不落下,辅佐时日,痊愈不是问题。”
“旁的大夫?什么大夫?白小姐切莫叫一些庸医给骗了,凭白喝些伤身的汤药。我仔细瞧了你的伤疤,显然是被利器伤到了真皮层。”
“真皮层?什么是真皮层?”顾扶威问道。
果不其然,男人最爱的永远是女人的皮囊。她上辈子被顾越泽的甜言蜜语哄上了天,还以为天下的男人大致分成两种。
一种重情,一种爱色。
然后,她又糊里糊涂的把顾越泽分在了重情这一类里,天天素面朝天,把胭脂水粉放得生了霉也不稀罕往脸上抹,一门心思只做自己爱做的事情。
现下她明白了,男人确实分为两种。
不过,一种是好色的,一种,是特别好色的。
顾越泽显然属于后者。
离盏心中无奈呐笑一阵,面上还是十分正经的回应着:“怎么解释才好呢,大多大夫都不知道,人的皮肤分好几层,表皮层、真皮层和皮下组织三层。真皮层在表皮层和皮下组织层之间。若是伤到表皮层还好,过些时
第一百零六章 挑拨离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