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收回心神,转而望向白采宣。
白采宣深深朝顾越泽递了个眼色,顾越泽立刻就正经许多。
他心领神会,知道白采宣想让自己借此机会,好好惩罚离盏,可不知为何,眼前这个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医女,不仅和他亡妻同名,就连很多细小的动作,甚至走路的姿态都和她有些相像。
难道是过度联想,产生了错觉?
他定了定神,用一惯不冷不热的口吻朝离盏质问道。
“你跟本宫解释清楚,为何要献这块腰坠?”
“回殿下的话,我没有献过任何东西。”离盏不带丝毫犹豫,像铁钎似的立得笔直,任凭人敲打。
“噢?”顾越泽真是对她越来越感兴趣,可碍着白照芹和白采宣的面儿,又实在不好拿眼多审她。
于是,他横眉一扫,剔向旁边呈东西的宫女。“你的意思,是说本宫的人在撒谎咯?”
宫女知道大事不好,呈献东西的人,根本就不是眼前的女子。她本想说出实情的,可奈何自己收了那人的好处,万一指认了那人,那人恼羞成怒,要同她来个鱼死网破,那她不就死定了?
宫女膝盖一软,顿时就跪了下来,捧着手里的空木盘子抖成了筛糠。“殿下明鉴,这块腰坠就是离盏姑娘献上来的。奴才……奴才根本不认识她,没理由撒这样的谎。对,对……离家的另外两位小姐就坐在她身边,她们可以帮我作证。”
离筱筱面色一紧,支吾着不敢出声。而离晨却恰
第一百零一章 大不敬之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