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过去。
钱管家豁出胆子上前,微微颤颤地指着许骁:“大胆!你是何人,竟敢私闯我长风药局的内院!”
离尺在叫嚷声中堪堪回过神来,方才许骁的这招马踏飞燕可真叫人看掉下巴,突然从飞檐走壁而来,又踏着人头落下,一拳挥出,人群里栽倒数人,再睁眼,那木仗已断成了两截。
离尺知道这人的身手,府里上上下下没一人干得过他,由是连忙斥了钱管家一眼:“不得无礼!”
钱管家本就是虚张声势,听离尺这么一喝,装作委屈,实则暗自庆幸地退到离尺身后去,缩着不做声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意识才意识到离尺认识此人,不禁松了口气,不过既然是认识的人,这事情可就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一时间,人群里耳语纷纷。
许骁直将那木屑全都揉碎了,才收回手来,抱拳于胸:“许某见过堂主。”
离尺脸色很难看。
自己管教自己的女儿,却被不相干的人出手阻拦,而且还是越过重重守卫,擅闯内院,此事说来就是个笑话,可偏偏擅闯之人是祁王府的手下。
能被宗室子弟时时刻刻的挂念,实在是他长风药局的荣幸。
所以,离尺现在都不知该不该笑。笑,是打自己脸,不笑,又是对祁王不敬。
离尺思虑半响,脸上还是强牵起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许侍卫,有失远迎啊。”
许侍卫没接他的
第七十六章 来得正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