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斯文的装不成。
甚好,他们越不舒坦,她就越是高兴。
离盏她笑着也举起茶,对着白照芹略略一敬,以茶代酒抿了一口,气得白照芹胡须一颤,狠狠把茶水逇回了桌上。
“狂妄!”白严忠后槽牙咬得吱吱作响,“父亲莫要再理会她,儿子有办法叫她待会笑都笑不出来!”
双方一来一去,被顾扶威尽收眼中,他瞧着那平日里沉稳老练的白家父子被离盏气得吹胡子瞪眼,而这头,离盏完全不把白家不当回事儿,笑得花枝乱颤。
案几下,他悄悄碰了离盏一下,“你又跟白家结梁子了?”
“没。”离盏收敛神色。
“那你随便笑笑,就能把白家父子气成那样?”
离盏一本正经的看着顾扶威,“因着白存孝那桩旧事,他们素来不对付我,从来见不得我好。如今我坐在殿下身边,沾了您的光,得了您的照拂,再冲他们笑笑,他们可不得恨得牙痒痒?”
顾扶威拿眼审她:“你不怕白家报复你?”
“我怕什么,我有殿下罩着!”
这话把顾扶威逗得有些开心,眉眼倏儿一展,斜了她一眼,目光尽是柔情,“你利用我?”
离盏细着声音,做糊涂状,“这怎么能算是利用?这叫承了殿下的恩情。今次进宫,本就是殿下出言相邀,说要好好帮我出出气。怎么,殿下反悔了?”
“反悔倒不会。只是我一直以为,以你的个性,今儿非穿身
第三百七十一章 不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