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该不该照实说呢?
还是随意开几副补给的方子,便蒙混过去?
离盏剔着顾扶威,顾扶威却颜色淡淡,半分指向都没有。
离盏有些心急……
她开几副补身的方子倒是易如反掌,顾牙月看在顾扶威的面子上,说不定还会吃上几副。
但如果顾牙月只吃药,不吃饭,这病还是好不了的。
本来皇上就很厌恶顾扶威在婚姻大事上不听招呼,倘若顾牙月一病危,皇上一急,追究下来还以为是她离盏开的药不起作用,又或是趁此直接将气撒在她头上,治她个医术不精,蒙骗主上之罪,那她该怎么办?
她正操办着顾越泽的案子呢!
离盏越想越是埋怨顾扶威,可那男人偏偏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离盏活想揍人!冲着顾扶为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
“如何?公主的病很严重么?”顾扶威面色坦然。
离盏恨得牙痒痒,他这是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
离盏挤眉弄眼一番,顾扶威岿然不动,反倒把对面的顾牙月弄得很不高兴。
一个小丫头怎么敢有胆子拿眼瞪着祁王?二人的关系分明就好得很!
好呀好呀,大费周章的终于把他给盼进了宫来,可他居然带了自己的小情人当着她的面眉来眼去!
离盏察觉顾牙月脸色不对,连忙揖手低头,规规矩矩地道:“公主的脉象细小如线,
第三百六十三章 面如死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