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无装点。
他好歹是进宫看病人,穿得跟奔丧的一样,公主见了会不会一口气换不过来,捂着心口就翘辫子了?
离盏如是想着,没好说,只把自己的狐毛大氅捂得紧紧的。
“冷?”他偏着头,瞥了她一眼。
“不冷。”
顾扶威伸手探进案几下头,在桌布里面薅了一通,最后拔出来一只小暖炉。
“你冷就抱着,本王不笑话你。”
“多谢殿下。”离盏接过那暖炉时,和他的指尖擦碰了一下,他的手暖暖的,一丝凉气也无。
离盏忙把暖炉捂进怀里,复又抬头端倪了一眼这灰鼠软账,心里不由遐想非非,难不成为了今天来接她才特意添置的……
“你笑什么?”
离盏促地低头,“那个,今儿皇上会在么?”
“不在。”
“噢。”
皇上进宫,是想让祁王劝慰霁月公主的,他若是在,估计两人都不好交流。
“殿下!”车窗外有人扣着车壁,砰砰作响。
“说。”
“刚刚有封飞鸽传书。”是许骁的声音。
顾扶威把灰鼠帐子连同帷帘一同勾起,从外递进来一个拇指般大小的筒签。
他接过,随即取了筒签里的纸条子展开,仔细一剔,目光中倏儿波光骤遽,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纸条捏在他好看的指尖,他拨开车帘
第三百六十一章 谶言应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