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渍。
“殿下莫折煞我。我知道殿下对我好,我也欢喜殿下对我好。只是殿下如今是有婚配的人,大婚在即,殿下还是莫要与我太过亲近得妙。头上三尺有神明,盏儿不敢污了殿下的名声,更不敢坏了殿下以前积下的功德。”
顾越泽听她这般诉苦,又瞧着她万分委屈的模样,蓦地想起她在牢中就介怀称自己的心上人已有了婚约,不敢表露心声。
他心下了然,愈加的心疼于她的懂事和本分。
有时候觉得,她某些方面真的和他的原配很像。
黎盏也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放在以前,他觉得这样的女子太过寡淡,寡淡得就跟那佛堂里的斋菜一样,连丝儿荤味儿都没有。
床笫之事更是循规蹈矩,他把玩得重些,她顶多就紧紧拽着褥子,咬着唇,褥子抓溜丝了,她也哼都不哼一声,实在乏味。
这样的女子,他自然不放在心上,只把她当做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需要的时候一脚踏上去,管她承得住还是承不住。
只有像白采宣那样的野花,才最是香艳。
哭得,妒得,烈得也艳得,时时刻刻都让人对她保持着原有的热忱和追宠,隔三差五的偷瘾一把,那滋味更如登仙,回味无穷。
可等到黎盏死了,白采宣替了黎盏的位置,好像人也跟着有些变味了。
她那点爱吃醋的小性子多使几次,就变得不再可爱。
身上的烈性也如那炭盆子里的火,烧过头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虚情假意的迎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