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谦?”
旁人一边提醒:“是太中大夫。”
“噢……”钟佩依稀想起来这么个人,前不久还拉帮结派的上书弹劾太子,后来被狼咬折了腿,这才消停了下来。
诸人听见他父亲只是个文散官,便不再顾忌什么。
“你一个大夫,同林大人家的小姐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什么关系?”
离盏沉了口气。
这个问题看起来寻常,但必须得答得圆满才好。
若是相识机缘不够自然,或是过程不够丰盈,那就等于把林芝也拉下了水。
“秋猎上林大人受了伤,是我第一个下马诊治的,当时陛下也在场。林大人感激民女,碍于腿脚不便,就让林芝送来谢礼,我二人便是这样认识的。再加上我们年岁差得不多,见面如故,十分投缘,经常约着一起玩马吊牌。一来二去,成了好友。今次殿下的生辰宴,便是林小姐几日前同我打牌的时候,无意透露的,我自己想去,便求着林小姐稍上我。”
此话细听下来,毫无不妥之处。
钟佩提笔就在案卷草记一二。
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从花廊后头窜了出来,手里也拿着案卷。
离盏瞥头看了一眼,认出此人。
他是大理寺少卿,是钟佩的部下。
寺少卿提着案卷跑到钟佩面前,小声耳语了一句:“大人,柳衍的尸体已经验过了。”
“好。”钟佩不动声色的
第三百三十四章 突发状况(4/8)